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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27日

四个上海外科医生电影:别妖魔化医生!

《南都周刊》记者 陈江 上海报道 王炬亮 摄(除署名外)编辑 陈宇(南都周刊供网易深度稿件,转载请注明,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在上海一所三甲医院里,一位医生坚持甚至是顽固地拍着一部有关医务人员现实生存状况的电影。完全业余的他已经拍了九个月。
他借来DV摄像机,拉来同事扮演电影中的角色,他要拍给人们看,至少是给自己的同事看,医务人员都活在什么状态下。
他认为现如今的社会并没有给包括他在内的220万医务人员话语权,他们正在被异化,甚至被妖魔化。
他想表达,医生也只是普通人。
这部电影,也仅仅是想达到一个这样的良善愿望:在这医患关系紧绷到爆裂的年代,在这个医疗改革时而破局、时而急转的年代,让所有被裹挟的人有所反思,而不是一笑而过。
也许,这个愿望对现状也起不到作用,
对此,导演兼投资人,外科医生卞正乾早有心理准备。
 
临近6月的上海,在闷热和凉爽的昼夜交替中,整个城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梅雨预期着。对很多外地人来说,梅雨季节可能是他们初来上海时要过的一道坎。
5月20日,周日,上海浦东仁济医院——一家在华东地区知名的三级甲等医院,来自全国各地的患者依然络绎不绝,并不因为公休日以及即将到来的梅雨季节而减少些。这几乎是所有上海三甲医院的写照。
在这个国家的东部,上海几乎是所有疑难杂症患者向往的目的地,这里有中国最顶尖的医疗设备,为数众多的三甲医院,甚至还有超过14万名医务人员。患者们期望能在这里接受彻底治疗,住院、检查、手术、出院,然后回家,为此情愿担负各种各样高昂的成本。
对他们而言,医院费用清单上的一个个价码就是希望,甚至就是生命的价格。我筹钱付费,你给我生命,合情合理,而这种情理已经让很多医务人员不堪承担。
仁济医院外科大楼13层,医生办公室。一位年轻人正和几位医生拍着桌子,快速而犀利地质问谩骂着,医生们颓然疲劳地坐在一边,额头上的皱纹层叠着,眼睛向下盯着自己的膝盖,间或有人解释劝解,也很快被淹没在年轻人激动的言语中。最后,年轻人甩出一句:“我杀你们全家信不信!”门被生硬地推了一下,发出“砰”的巨响。
“不行,再来一遍,你最后推门时笑什么,前面都挺好的。”普外科医生卞正乾从DV摄像机后面露出半张脸,责怪着年轻人。
这已经是这个情节第7次NG(拍摄常用语,指没有通过,重来)了,之前不是骂街不专业,就是表情不凶狠,这让这个扮演病人家属的医学院学生困苦不已,友情客串的普外科主治医生周鸿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对手”,说:“你再认真一点好不好,来来去去,这么多次。”
这是普外科住院医生卞正乾导演的第一部“电影”——《白领日志》中的一个场面,而整个拍摄也很快会杀青,从去年9月始,这部反映医务人员生存状态的电影已经持续拍摄了9个月,所有参演人员都是卞正乾的同事。
“眼神还是不像,要愤怒,亲人输液后出现皮肤过敏,患者家属一般都会把满腔怒火发泄到负责输液的医生身上……”旁边有人指点这位“病人家属”,“看来你还是没经验,以后经过几次真的,你就知道怎么演了……”

让我们再回到非典时期
“有时候我想,现在还不如非典那个时候,虽然那个时候做医生不很危险……”
“有时候我想,现在还不如非典那个时候,虽然那个时候做医生都很危险,但是,至少还能得到基本的尊重,还算个基本的样子……”
“有时候我想,现在还不如非典那个时候……(后面忘了)……”
“有时候我想,现在还不如非典那个时候,虽然那个时候做医生都很危险,但是,至少还能得到基本的尊重,还基本像个样子的医生……”
……
出场客串的普外科医生吴昊的台词在这一句时频频卡壳,直到被“导演”卞正乾NG了13次后才勉强过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是这一天当中重复次数最多的一句台词。
“平时说得挺利索的,摄像机一对着自己就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吴昊懊恼着。周鸿和吴昊在这个场景里客串被患者家属斥责的医生,而原因就是患者输液后出现皮肤过敏。他们在现实中是这个周末的值班医生,受卞正乾之邀利用中午吃饭的时间当一把演员。“你们就演你们自己好了,平时什么样的,就演成什么样。”卞正乾启发他们。
在周鸿的10年从医经历中,类似的事情在现实中总能遇到,所以他演起来很上路,反而是扮演病人家属的实习医生有点不适应,“骂了啊,老师。”他嘟囔了一句。相比之下,一位曾经被患者家属殴打过的护士演得也很自然,真实的经历让他们出演这种情景时能够收放自如,“这来源于生活。”卞正乾说。
几个镜头过关后,“剧组”决定中午休息,作为导演兼投资人,卞正乾像以往每个周末一样,掏钱给演员们订了盒饭。一年来,每周一次的盒饭费用让卞正乾花去了近万元;如果考虑以后的拍摄以及推广期费用,数目可能还要再增加很多;而如果要购买后期剪辑影片的设备,那么他还要考虑将结婚的钱拿出一部分。这让每月要还2200元房贷的卞正乾有些不堪重负。作为仁济医院普外科的一名住院医生,还没有升为主治医生的他每月收入只有4000多元,自费拍这部电影已经让他感觉到了生活的压力,“很多钱也要瞒着女友,她不同意我拍这部电影。”
事实上,做了7年医生的卞正乾,自称有太多想要表达的感情,“憋得难受”。而这种表达没办法通过其他方式进行。“我想让大家看看,其实我们医生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拿钱多还不负责。”他说,“是让人们看看,我们医生都是怎样的。尽管周围很多人不支持我拍这部电影。”
在卞正乾的记忆中,他做医生以来一直处在渐渐紧张的医疗环境里,“没有人满意现在的医疗环境,真的,做过几年医生的人不会有人满意的。”只有在非典时期,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社会地位高了,“虽然不允许医生穿白大褂出医院,哪怕只是近在咫尺的茶餐厅,但毫无疑问,那个时期的医生是受人尊重的。”主治医生周鸿说。
“为什么非典之后我们的环境又恶劣起来了呢?三年而已,我不明白。”卞正乾说,“有时候大家真觉得非典那个时期不错。现在的医生和患者,互相都不信任,从一开始就对立。”
希望表达自己情绪的卞正乾拿定了主意,他要把自己的感触统统写进剧本里。
 
剧本中的现实
在这个4万余字的剧本里,4名刚刚踏出校门进入医院的实习医生,在实习期后,仅有一人继续自己做医生的理想,另外三人皆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粗粗一看,这竟然是一个悲剧。
虽然剧本略显粗糙,但理想与现实的冲突、实现理想的代价乃至爱情在理想面前的溃退皆有涉及,而卞正乾说,4名主角的结局就是“当下很多医务人员的命运,做医生,做研究,出国求学,或是做医疗保险”。
卞正乾精心选择了四种不同结局,他想表达,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理想往往要经受剧烈的考验。
在剧本的开头,3男1女四位主角对自己的实习医生身份充满了憧憬,俏皮的言语,乐观的心态,处处透着喜剧的效果。
曾经负责改写剧本的实习医生姚乐在电影中扮演男主角李骏,他在改写过程中加入了很多幽默的元素。卞正乾说,这么做是为了迎合观众,不能拍成一个压抑的纪录片,“我希望大家笑了之后再去思考,不想弄得这么沉重,毕竟我们还在做医生或是将要做医生。”
剧本的高潮事件源于一次真实的医疗纠纷。在现实中,卞正乾的同事曾因拒绝给一位冒用他人医保卡就医的年轻人开药输液而被殴打,没人敢上前帮忙。在虚构的情节里,年轻的实习医生潘达见义勇为,出手援助被打的护士,竟然被患者打伤,而事情最终不了了之。这让主角潘达、阿文心灰意冷,萌生去意,终于选择了放弃在如此严酷的医疗环境中继续行医的念头。
本来欢快顺畅的情节,在这件事情之后滞涩起来,女主角的父亲执意要让女儿放弃实习医生的工作,前往国外的实验室继续求学,这也拆散了男女主角刚刚萌芽的感情。最终,只有男主角继续留在医院,四人从此分道扬镳。
在电影的结尾,卞正乾等人设计了一个两年后的重逢,用主角间的交谈再次表达了自己的困惑。
 
李骏(男主角)淡淡地笑: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明白,明明我的理想还有梦想都还在这里(手贴胸口),我也从来没有因为坚持到现在而后悔过,可是现在每次想起自己要成为一个好医生的誓言都会有一种很深的无力感……
 
潘达(男配角):那是因为有现实隔在这里(手放入李骏的手与胸口之间),有些事情不是靠一句誓言,一个人的努力就可以达到,这些年的经历让我看清了这个道理。如果你还想继续坚持下去,那么抱着希望的同时你也要学会承受失望……
 
没有写进剧本的
早在去年2月份,卞正乾就收到了他委托给实习医生李振元去撰写的第一版剧本。6个月后,最终的定稿剧本却在很多地方做出了改动。“很明显,一些过于沉重的话题被排除在外了,感情戏却增加了很多。”实习医生李振元说。
卞正乾认为,很多现实问题太过于敏感,他不想自己的电影变得如此沉重,尽管这些问题也许才是困扰医护人员的症结所在。“我想回避这些。”卞正乾说。
主治医生周鸿在很多后辈眼中是个严厉的人,然而,他却自愿在电影中客串一个被患者家属斥责的医生,少见地凑了一把热闹。他公开表示并不认为卞正乾业余时间拍电影有什么不对,“他拍的是我们真实的遭遇,几乎所有医生都会遭遇这些,我觉得是真实的写照,所以我愿意帮忙。”他说。
事实上,几天前,周鸿刚从法庭开庭回来,他遭遇了医患纠纷,被告上法庭,起因是他主刀的一例手术,患者在术后死亡,家属不接受医院提供的患者死于并发症的说法,认为手术有误,索赔150万元。这个官司至今还没有定论,“这就是现实了,没办法的。”周鸿对自己的遭遇并不愿意多谈。
但卞正乾不愿意在电影里触及这样的医患纠纷,在他看来,这几乎是无法避免的,“没有医生敢说自己不会惹上医患纠纷,除非他到不干的那天,现在的医疗环境我们认为太苛刻了。”他说,“一旦在医学上无法挽救患者的生命,那么医生就会非常容易成为被告,而不管你有错没错。你要找证据证明自己没错,否则就是有错,这就是举证倒置。”
李振元在第一版剧本中没少涉及医患纠纷中的“举证倒置”问题,都被卞正乾排除在定稿外。“我想,这个说了也确实解决不了,医生不喜欢举证倒置,患者也不喜欢。客观地讲,如果让患者去找医学证据,也确实很难,但目前这样,医生只能从一开始就把注意力放在保护自己上,否则很容易就会因为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而获罪。”
“所有实习生都会在进入一线后被告诫,要懂得保护自己才能救助更多人。”姚乐说。“但这样从一开始,医生与患者就站到对立面上去了,医患互不信任。这就是现实。”
在卞正乾曾经的构想里,他打算在自己的电影中涉及更多的现实问题,然而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一部电影只有90分钟,医生却要做一辈子,我的片子只想通过四个实习医生的成长经历,侧面反映问题,直接涉及太多现实问题,也很难交代得清楚。”他说。
被排除在剧本外的医务人员的故事还有很多,卞正乾小心翼翼地回避着,让自己的电影看上去轻松而有意义。
“去年,上海一家大医院的一位主任,因为在竞聘中失败跳楼自杀了,据说他有抑郁症,也可能是承受不了这个压力吧。”卞正乾说的这个故事,同样没有出现在剧本中。
“自杀是个挺可悲的事,不是吗?”李振元说。
 
如果你还想继续下去
去年春节大年初一一早,女主角的扮演者赵晔在急诊值班时接到了一个需要抢救的患者,一位患急性心梗的父亲,由于通宵和儿子玩电视游戏而发病,需要心脏起搏。电击除颤之后,赵晔对患者实施胸外心脏按压,她当时脑中只记得默念抢救规范:按压胸骨中下1/3处、频率是2/30,按压力量向下4到6厘米,“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是想如果能把他救回来就好了,能救回来就好了,旁边的母亲和儿子肯定特别高兴。”然而,这位父亲成了实习医生赵晔面对的第一个死亡病例,几个轮次的按压电击之后,带班的值班医生拉开了她,停止了抢救。“我没和死者家属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那些天心情都不是很好,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现实中,电影中的几个主角扮演者都发现,如果自己想继续在现实中做一名医务人员,那就必然要承受别人无法理解的压力——面对死亡。
在卞正乾看来,医生需要冷酷一点,否则就没办法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但显然,这不是这些实习医生马上能够做到的,而且更是不容易得到理解的。
李振元曾经面对过一个胃癌晚期的病人,全身转移,生存期只有半年,而他负责用杜冷丁、吗啡等特殊药品注射来维持此人性命,“当时觉得受不了,特别矛盾,她家里很富裕,瞒着她说是胃溃疡,但这个女孩也不愿意说穿,怕家人伤心。这种病到晚期会痛得要死,只能依靠杜冷丁、吗啡维持,我负责给她注射,就这样维持了半年,作为一名医务人员,我就觉得特别无力。”
自觉早已对死亡麻木的卞正乾更希望的是得到人们的理解,“有时候医生确实是冷酷的,因为实在是看得太多了。但是这在普通人看来绝对没办法理解,说我们没有爱心,其实真正做上几年的医生,支撑他的肯定不会是理想和爱心了,只能是责任心,尽我所能救活患者的责任心。”
“举一个例子,一个很现实具体的情况是,大多数病人家属都希望病人死在医院里,但如果拒收这些重症晚期患者,会遭到各个方面的抨击和谴责,会说我们没有人性。”卞正乾说道,“其实,医院的床位是有限的,把床位留给那些有治愈可能的患者,说不定就可以拯救他的生命,然而,很难要求外界能够理解我们这样的想法,现实就是如此,我们毫无办法。”

谨以此片献给……
早在这部90分钟的电影开拍后不久,“导演”卞正乾就决定要在放映时,在片子结尾处加上“谨以此片献给胡一成”的字样。
胡一成曾经是卞正乾的同事,几乎同时进入仁济医院。在卞正乾的印象中,胡一成很优秀,脑子很活,能说会道,“他如果还活着,一定比我优秀。”卞正乾说。
2004年底,医生胡一成被人杀死在自家的床上。而之前一天,卞正乾才刚刚和他交接班,“我隔天到医院上班,有人问我:‘你知道胡一成死了吗?’我一片茫然,我们当时关系不错,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明明之前一天还见过,怎么隔天人就没了?”卞正乾至今无法释怀。
一年后,卞正乾从电视上看到了胡一成被害时的照片,“手脚被捆在床上,脖子上的颈动脉被割开了,胡一成是医生,他当时一定知道这样的后果,肯定非常恐惧。这是非常残忍的,而到现在案子也没有告破。”
最令卞正乾不解的是,大家好似迅速地遗忘了这位同事,“我很难接受,人们很快就遗忘了,真容易,虽说每天都面对死亡,但如果死亡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会痛苦吧,我没法这么容易遗忘,没办法冷酷。”
 
“说实话,脱了白大褂,我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他说。                                              
5月20日

[转载]聚会时常玩游戏

1. 蜜蜂口令: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嘿!石头,剪刀、布,然后猜赢的一方就做打人耳光状,左一下,右一下,同时口中发出"啪、啪"两声,输方则要顺手势摇头,作被打状,口喊"啊、啊";如果猜和了,就要做出亲嘴状还要发出两声配音。动作及声音出错则饮! ( 注:适合两个人玩,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玩起来特别逗!) 

 2、007由开始一人发音"零"随声任指一人,那人随即亦发音"零"再任指另外一人,第三个人则发 音"柒",随声用手指作开枪状任指一人,"中枪"者不发音不作任何动作,但"中枪"者旁边左右两人则要发"啊"的声音,而扬手作投降状。——出错者饮! 
   (注:适合众人玩,由于没有轮流的次序,而是突发的任指其中的一个人,所以整个过程都必须处于紧张状态,因为可能下个就是你了!) 

3、明七暗七按自然数按顺序数下来,1、2、3、4、5、6、7……遇到7、17、27、37等以7结尾的数字称作"明七",7的倍数如14、21、28等称作"暗七",到"明七""暗七"的人都不能发声,只能敲一下桌子,然后逆顺序再继续数下去。从左到右1、2、3、4、5、6、7(不发音)然后逆顺序,喊"6"者要紧接喊"8",9、 10、11、12、13、14(不发音),喊"13"者又要紧跟着喊"15",一直下去,到"27" "28"时最容易出错。 
   (注:适合多人一起玩,比较简单轻松,不过因为口令简单,可能会容易乏味一点。) 

4、虎棒鸡虫令分别有四种动物,老虎、棒子、鸡、虫,一物克一物,两人相对,各用一根筷子相击,同时口喊"棒子棒子……""……"或喊老虎,或喊棒子,或喊鸡,或喊虫。规定:以棒击虎,虎吃鸡,鸡吃虫,虫吃棒;负者饮酒,若棒子与鸡,虎与虫同时喊出,则不分胜负。 
   (注:此游戏适合两个人玩,因为出口很快,老虎,棒子,鸡,虫都是脱口出的,所以玩起来速度很快!)

5、猜测输赢玩法有很多种,可是最基本的原理就是一方随意作出手势,如果对方顺应作出相同的手势则对方输,要罚酒。
A.青蛙跳 两人手指拱在桌面,一人首先喊"青蛙青蛙跳",在"跳"字发出的时候五指弹起一个手指作"跳"状,如本方出中指,对方出中指则输,喝酒,出其他四指则过,然后轮到对方喊"青蛙青蛙跳",一直下去。
B. 两人猜:"石头、剪刀、布",赢方立即用手指向上下左右各一方,输方顺应则喝酒。 

6、读数字玩法也是变化无穷,但最基本的玩法也是由自成数与喝数相符者胜,负者饮酒。
A."十五二十" 两人玩,两双手,轮流喊数,分别有"收齐,五、十、十五、开晒"五种数字,喊数者可出手也可不出,看双方一共凑成多少数目。
B.一人吆喝"红彤彤的太阳,蓝蓝的天,绿油油的草地,一望无边,农民伯伯进城,要看A级片,XX钱一场"XX可以是胡乱说的一个数字,双方用手指表示,凑成刚好是那个数字,吆喝者则赢,输者喝酒,吆喝此口令时要是附加上相应的手势动作就更加好玩搞笑。

   骰子俗称色子,在广州方言中做"骰盅"骰子是一种用途极为广泛游戏工具,不但绝大部分的游戏离不开它,用它为行令用具的酒令也为数甚多,玩"骰子"从唐代已有,一直流传至今,在现在很多夜肆中也大行其道。玩骰子的特点就是比较简单易行,无须费力,不必动脑,很适合一般人的口味。
   1. 猜大小6粒骰子一起玩,摇骰然后猜骰盒中骰子的大小数目,15点为半数,过半则大,未过半则小。猜错则饮。

   2. 5粒骰子,摇骰庄主首先随意说出3个数字(1-6其中的三个)(此时任何人连庄内不能看自己骰盒里的骰子数目)然后大家同时掀开,如果有跟上述3个数字相同的骰子则要移开,再摇骰,到下一家作庄,如此类推,最先清空的则输。

   3.七、八、九两粒骰子,一个骰盒,两人以上可玩,轮流摇骰,每人摇一次则立即开骰,如果尾数是7的则加酒,尾数是8的则喝一半,尾数是9的则要喝全杯,其他数目则过。轮流一人摇一次,可能你只能加酒却不会受罚喝酒,但也有可能你每次都要一个劲地喝酒,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4.大话骰(古惑骰)

   两个以上人玩,五个骰子每人。每人各摇一次,然后自己看自己盒内的点数,由庄家开始,吆喝自己骰盒里有多少的点数(一般都叫成2个3,2个6,3个2什么的)然后对方猜信不信,对方信的话就下家重来,不对的话就开盒验证,是以合计其他骰盒的数目为准。要是属实的话就庄家赢,猜者输要罚酒,不属实的话就猜者赢庄家输则罚酒。

   注意:A. 叫数只能越叫越大(如: 2个6,3个2,喊了2个6后就不能再喊2个3之类的)

   B. 1点可以作为任何数,例如骰盒内只有3个2点,1个1点,庄家其实自己就可当作有4个2点;可是要是庄家叫过1点的话,那1点以后就不可以当任何数了(如: 2个1,4个1之类的)。

   C. 另外还有围骰,如庄家骰盒里全部都是4点,那庄家可以允许加上一个虚拟的4点,即被认为是6个4点。

   5.三公三粒骰子,各人摇骰,同时开,三颗骰子相加尾数大者为胜,其中以三粒都是3最大

   6.21点每人首先拿一粒骰子一个骰盒,摇骰后自己看底骰是多少点,然后由庄家摇骰发点,凑够21点,越接近21点的为胜,相去甚远者为输,罚酒。 (注:这一类玩法是从扑克玩法中引申过来的。)

   7.牛牛每人五粒骰子,摇骰,然后开骰盒,其中三颗凑成10个点数为一牛,然后剩下的两粒总数大为胜,20点为两牛,两牛即牛牛最大。




   动作类适合一群朋友,男男女女的一起来耍。

   1、传牙签参与游戏者每人抽一张扑克牌,然后相继按扑克牌的顺序坐好,持最小(或最大)的那张扑克牌的人为先头,用嘴衔住那根牙签,依次传到下一个人的嘴里,不许掉哦,注意不能借用手或任何工具帮忙,如果掉了,那自然要受到惩罚喽,传完一圈后,游戏未完。将牙签撅一半,继续抽扑克牌,按新的顺序坐好,接着下一轮的传递……继续撅一半……再撅……越来越刺激!

   2、大冒险参与者每人抽取一张扑克牌,注意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你的牌。由庄家指定拿到哪一张牌的人,来表演一个节目。节目一定要有趣,譬如要选中者到隔壁酒桌上要一杯酒,或者到舞台上向全场女士说"我爱你们!",总之指定的节目越荒唐越刺激越好。下一轮,由表演节目的人来做庄家,继续抽牌。

   3、真心话规则和大冒险几乎相同,不同的是庄家指定的不是节目,而是要被选中的人回答一个问题。顾名思义,答案必须是真实的。当然,问题越刁钻越隐秘越有趣,但是要注意莫要侵犯人家隐私哟。

   4、大瞎话由一人蒙上眼睛扮"瞎子",坐在"瞎子"左侧的人开始不断的指在座的每一个人。当他指向其中的人和一个人,就问"瞎子","这个行不行?"."瞎子"如果说不行,就继续指下一个人。知道"瞎子"同意的时候,被指的那个人就是被游戏选中的人。"瞎子"摘下眼罩,根据每个人的表情来猜测谁被选中了,而参与的人不能告诉瞎子。当然,被选中的也可能是"瞎子"自己。瞎子要出一个题目或者说指定一个节目,要被选定的人去完成。和大冒险一样,节目越荒唐越刺激越好。

   下一轮,由上一轮被选定人来做瞎子。




   猜疑类

   1、官兵捉贼用具:分别写着"官、兵、捉、贼"字样的四张小纸这个游戏最好是四个人来玩。将四张纸折叠起来,参加游戏的四个人分别抽出一张。抽到"捉"字的人要根据其他三个人的面部表情或其他细节来猜出谁拿的是"贼"字,猜错的要罚,有猜到"官"字的人决定如何惩罚,由抽到"兵"字的人执行。

   2、"杀人"游戏参加人数以10人-20人较好,最佳人数12-16人,另设法官一名。

   道具:和人数相等的扑克牌,或任何有不同标记物,也可以以名片代替。

   示例:参加游戏人数共13人,选1人做法官。由法官准备12张扑克牌。其中3张A,6张为普通牌,3张K.众人坐定后,法官将洗好的12张牌交大家抽取。抽到普通牌的为良民,抽到A的为杀手,抽到K的为警察。自己看自己手里的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抽到的是什么牌。法官开始主持游戏,众人要听从法官的口令。

   法官说:黑夜来临了,请大家闭上眼睛。等都闭好眼睛后,法官又说:请杀手杀人。抽到A的3个杀手睁开眼睛,杀手此时互相认识一下,成为本轮游戏中最先达成同盟的群体。并由任意一位杀手示意法官,杀掉一位"好人".法官看清楚后说:杀手闭眼。(稍后说)警察睁开眼睛。抽到K牌的警察可以睁开眼睛,相互认识一下,并怀疑闭眼的任意一位为杀手,同时看向法官,法官可以给一次暗示。完成后法官说:所有人闭眼,(稍后说)天亮了,大家都可以睁开眼睛了。

   待大家都睁开眼睛后,法官宣布谁被杀了,同时法官宣布让大家安静,聆听被杀者的遗言。被杀者现在可以指认自己认为是杀手的人,并陈述理由。遗言说罢,被杀者本轮游戏中将不能再发言。法官主持由被杀者身边一位开始任意方向挨个陈述自己的意见。

   意见陈述完毕后,会有几人被怀疑为杀手。被怀疑者可以为自己辩解。由法官主持大家举手表决选出嫌疑最大的两人,并由此二人作最后的陈述和辩解。再次投票后,杀掉票数最多的那个人。被杀者如是真正的凶手,不可再讲话,退出本轮游戏。被杀者如不是杀手,可以发表遗言及指认新的怀疑对象。在聆听了遗言后,新的夜晚来到了。如此往复,杀手杀掉全部警察即可获胜,或杀掉所有的良民亦可获胜。警察和良民的任务就是尽快抓出所有的杀手获胜。

   虎克船长

   参加者按顺序喊:“虎-克-船-长就-是-你”。在喊出“你”的同时可指定参加者的任何一方,此时被指定者要学船长喊:雅虎~~(模仿船要开时的汽笛声)!船长旁边的两个人则要做划船的动作并喊:嘿咻嘿咻~~谁反映较迟钝者算输!!新一轮游戏由输者重新开始~~